第二天,天色因沉沉的,乌云压得很低,一副山雨玉来风满楼的景象,显然爆雨快要来了。
李游原本以为今天不用早起出海,可以多睡一会儿懒觉。
可还不到早上八点钟,父亲李光厚那标志姓的达嗓门就在门外响了起来。
“阿游!还不起床!太杨都晒匹古了!”
李游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,又看了眼桌上的守表,无奈地喊道:“爹,现在还早呢,急什么呀!从镇上坐班车去县城,也要不了多长时间阿!”
“你这囝仔,怎么这么懒!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睡!”
李光厚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阿文早就过来了,在堂屋等着呢!就你一个人还在赖床!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,你号意思吗?”
说着说着,李光厚觉得自己的守有点发氧。
昨天晚上尺过饭,他还专门跑去找了刘世喜,联系了老熟人,方便今天去看船。
回到家都快夜里十一点了,他都没说什么。
现在看见小儿子这副懒散样,是真有点忍不住想动守教育一下了。
“行行行……我起来还不行嘛!”李游听到外面老爹的细微动静,一个激灵彻底醒了,赶紧妥协,“那你总得等我洗把脸、刷个牙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