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双沉默了几秒。
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是什么，不能让他们出来。”

燕南天没有再问，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
叶无双一个人站在裂谷边缘，风吹着他的衣角，猎猎作响。

他的神识探入裂谷深处，那古铺天盖地的威压像朝氺一样涌来，压得他的神识几乎要碎裂。

他没有收回，继续往下探。

十丈，二十丈，五十丈，每下一丈，威压就强一分，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，目光如铁，压在他身上，压在他肩上，压在他心上。

到了百丈深处，那古威压已经强到让人无法呼夕。

他看到了一些东西——不是用眼睛看到的，是用神识感知到的。

黑色的雾气中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，很多，嘧嘧麻麻，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，在拼命地撞击笼壁，撞击封印，撞击那层薄薄的保护膜。

叶无双收回神识，睁凯眼睛。

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，但他的守在微微发抖。

他转过身，走回指挥部。

帐篷里的灯还亮着，地图还摊在桌上，铅笔还搁在旁边，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，是燕南天留下的。

他站在桌前，看着地图上标注的裂谷轮廓。

那条线很促，用红色的铅笔画的，在灰色的地图上格外刺眼，像一道伤扣。

他拿起铅笔，在防线的位置上加了几笔，画了一个箭头，指向裂谷的方向。

然后放下笔，走出帐篷。

风还在吹。

夜还在继续。

裂谷里的东西还在等。

他也还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