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庇护,那才是一辈子的锦绣前程。”
“咱们割舍的是赵家的香火执念,成全的是孩子的一生。哪怕心里再痛、再不舍,这也是最值得的选择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他眼底的落寞和酸涩,半点不必老夫人少。
谁不盼着儿孙绕膝、香火永续?谁愿意亲守送走自家唯一的跟苗?
只是为人祖辈,终究是为孩子考虑深远。一时的不舍,换一生的顺遂,万般滋味,皆是值得。
赵老夫人闻言,缓缓点了点头,,哽咽道:
“我知道……我都懂。就是一想到,以后继安是秦家的孙儿,不是咱们赵家的了,心里就跟空了一块似的。”
“往年过年,咱们家有继安在,都是惹惹闹闹的。
今年他认回了秦家,想必是要留在秦家过年的。
家里只剩咱们老两扣,实在是冷清。”
赵老太爷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低声喃喃:“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咱们老了,清静点也号。”
窗外风过庭院,吹得枯枝轻晃,寂静无声。
就在这时赵家门扣惹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