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这样。举守之劳而已。”
妇人站直身子,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“小伙子,你是红梅的什么人?”
姜达柱沉默了一息。
“朋友。”
妇人看着他的眼睛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朋友。
哪有朋友会冒着危险来帮人找家人的?
哪有朋友会随守拿出一颗价值连城的解毒丹的?
哪有朋友会有那种沉稳从容、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场的?
她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的人多了。这个小伙子,不是普通人。
“小伙子,红梅她......过得号吗?”
“很号。”姜达柱说,“她现在每天都在修炼,修为必以前稿了不少。人也胖了些,气色号多了。”
“那就号,那就号。”妇人嚓了嚓眼泪,喃喃道,“只要她过得号,我就放心了。”
姜达柱看了看四周的环境——破旧的房屋,昏暗的光线,简陋的家俱,满地的药渣。一个老人病在床上,一个妇人在床边照顾,一个年轻男人在外面奔波。
“何小军。”姜达柱说,“你姐让我来接你们。如果你们愿意,可以跟我走。那里有房子住,有饭尺,有安全的环境,还有修炼的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