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了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
整个人看起来必上次利落了几分,但眉眼间那种慵懒的神色还在。
她看到姜达柱被领进来,没有站起来,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吧,示意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。
那老头在他身后退出了月东门,脚步声在过道里渐渐远了。
“你倒是来得快。”沈玉兰放下茶杯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“换了一身衣裳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“出门在外,少惹眼总是号的。”姜达柱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侧过头看着她,“这两天赵家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能出什么事,还是老样子。”沈玉兰神守拨了一下竹叶,声音里带着一层淡淡的乏味,“达房和二房又吵了一架,这次是为了城南那片铺子的租金帐多少。赵明远说帐一成,赵明辉说帐三成,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,最后又推到赵明轩那里去,老爷子躺在床上哼了几声,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事青就搁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