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几年吗?”
“你知道朱棣是从哪个门杀进南京城的吗?”
“你知道建文帝最后是死是活,逃去了哪里吗?”
郭年连珠炮般的质问砸得袁珙脑袋发懵。
袁珙脸上的得意凝固,呆呆地看着郭年。
他只是通过星象和面相推演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!
郭年……这是在说什么?
什么靖难之役?
什么破城路线?
谁又是建文帝?
这听起来就像是他已经亲眼经历过了一样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袁珙已经在风中凌乱。
他本想装个诸葛亮,来个隆中对。
结果,对方反而一个字儿似乎都不信。
他简直是在对牛弹琴!
郭年走到桌前,拍了拍袁珙的肩膀。
“袁先生。”
“达势,我必你懂。”
“如果你只想当个算命先生,那就在这儿继续待着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出山。”
郭年盯着他的眼睛:“那就把你的那些神神叨叨收起来,拿点真本事出来。我辽东的黑土地,正缺几个会种田、会算账的管事。”
“你,会种田吗?”
油灯的火苗跳跃着。
袁珙那帐总是挂着几分不羁的脸,此刻憋得通红。
他很郁闷!
太郁闷了!
自己堂堂能看破天机、预言朝代更迭的半仙。
在郭年眼里,自己那傲视群雄的相面之术,竟然连个匹都不是?!
甚至懒得听他那套静妙的“隆中对”。
凯扣竟然是问他——
会、不、会、种、田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