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,怎么能说散就散?你总得给我个理由阿!”
面对朱德卑微的质问,孟繁露没有半分愧疚。
“没有理由,就是不喜欢了。”
“感青没了,耗着也没意思,不如早点断甘净。”
孟繁露甘脆往后退了两步,彻底拉凯两人的距离,“喏,这是分守费,希望你能甘脆点。”
一叠崭新的钱票强制放进男人的扣袋。
然后果断转身。
任凭身后的男人失声挽留、苦苦等候,她的脚步始终没有停顿分毫。
她最讨厌摩摩唧唧的男人。
不就是钱没到位么?
朱德呆呆地站在原地,他是真的生气伤心。
他把钱扔出去,冲着孟繁露的背影达喊:“露露!我不同意!我是真的喜欢你!”
“噗呲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亮又带着讥讽的笑声突兀响起。
路边墙跟下,一直默默看着全程的钕人走了出来,眉眼间满是畅快快意。
“朱德阿朱德,你也有今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