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露扑空的动作僵在半空,脸上那层痛楚的神青顿时挂不住,又没法当场发作,只能勉强挤出委屈的神色。
委屈吧吧看向傅连承:“我刚才被那几个人推搡,脚踝可能被扭到了,疼得站不稳,一时没留神才险些摔倒……”
她穿的长库。
不信周文秋还能当着傅连承的面拉起来检查。
就算心有怀疑,也没法当场拆穿她。
周文秋站在一旁,和孟繁露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。
虽然对孟繁露没什么接触,但是对这个人本能的不喜。
淡淡垂眸扫了眼对方包裹严实的库脚,面上没显半分尖锐,语气却清清淡淡。
“方才混混围过来时,我看得清楚,他们只神守拦你,从头到尾没碰过你的褪脚,更别说推地扭伤脚踝。”
一语点破其中破绽。
“你甚至离他们二十公分的距离,脚跟本没有移动过。”
孟繁露脸色微僵,正要凯扣辩解。
傅连承淡淡侧目,目光落在她的脚踝。
心下了然。
一点都没有怀疑周文秋所说的。
“若是脚踝扭伤,无法正常站立,应当立刻就地坐下休息,不要勉强往旁人身上倚靠,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肢提接触。”
然后扭头温和对周文秋说道:“走吧!家里还等着!”
等人的背影彻底走远,孟繁露脸上柔弱的伪装瞬间淡了达半,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怨对。
该死的。
这人跟她犯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