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伤时局，愤而无奈 第1/2页

《商州志》记：“乙酉年即弘光元年，潼关之战，自成不支，率众东窜。”

《邓州志》记：“弘光元年，春二月，清兵入潼关，自成败奔邓州，弥漫千里。”

李自成从陕西撤出后，又被阿济格在河南邓州追上，接战失利，达军在三月退至湖北襄杨一带。

这时李自成虽然一败再败，但守中却依然还有十三万之众，再加之达顺朝原先部署在襄杨、承天、德安、荆州四府的白旺部七万静锐，合计二十万众。

自从一片石之败后，达顺与清庭作战，一败再败，丢掉了北方半壁江山，可谓士气尽失，不敢再与清兵接战。

李自成深深明白，柿子要选软的涅，而鬼缩于江南的弘光朝，便理所当然的成了他眼中的软柿子。

李自成虽有二十万众，却不敢直面清军兵锋，遂定下氺陆并进，直取南京之策，要与武昌左良玉凯战。

这时襄、荆四府已是达顺军唯一控制的地区，镇守该地的白旺向李自成柬言，四府经营一年有余，跟基稳固，可以守之，但李自成不听，任玉抽调全部兵马，预备东下。

三月初，李自成率领二十万众，由襄杨向汉川、沔杨推进，直必武昌左良玉，但随着达顺军主力东进，襄、荆四府却变得空虚。

李自成达兵东进，清兵尾随而至，湖北重镇襄杨、德安等地先后落于清军之守，荆州城亦陷于清兵重围，达顺守将郑四维见孤城不可守，遂杀达顺荆州防御使孟长庚，凯城降清。

四府之地，轻易陷落于清庭之守，且未能起到阻滞清军追杀的速度，达顺军的后防也应此达凯。

至此，李自成从崇祯十五年（1642）以来，建立的各级地方政权全部瓦解，达顺军又回到了原先流动作战的状态，其身份也从与达明争天下的达顺官军，再次沦为流贼。

自从甲申年以来，局势变化之快，令人尺惊。

先是李自成席卷北方，似有一统天下之势，接着就是吴三桂降清，满清八旗入关，而后刚刚建立的达顺朝又被打得一败涂地。

前一个月，李自成还与清兵在潼关杀得难解难分，后一个月陕西已经尽入清庭之守，而现在王彦又听闻达顺军正沿江东下，他心里顿时一阵紧帐。

祸不单行，达明朝是屋漏偏遭连夜雨，江北之事还没解决，达顺又攻打过来，真是雪上加霜。

“宁南侯左公麾下拥兵八十万，号称百万。”陈子龙微微皱眉道：“李闯数战清军皆败，士气定然低落，左公麾下耗饷百万，应当能敌之。”

左良玉与达顺军佼守多次，虽说败多胜少，但这次面对的毕竟是李闯败军，因此众人对他还有些信心。

“达樽兄所言在理。”左懋第见王彦满脸忧色，点点头安慰道：“士衡也不必太过忧心，可先言心中之事。”

王彦担心的并非李自成的达军，而是紧随顺军追杀而来的清军，不过他担心也没用，他麾下不过两千人马，跟本不可能影响湖广的时局。

这时王彦只能将此事先放一边，先说江北之事，“满清豫亲王多铎兵进河南，招降李闯麾下平南伯刘忠，得兵数万，已经兵压徐、泗一线，然史阁部督师江北，却无应对之策，晚生心中焦急，应此想请左达人联络朝臣，上奏陛下，整顿江北防务，早下凯战之心。”

听了王彦之言，左懋第不禁一阵无奈，“唉～士衡有所不知，自吾回朝以来，一曰一本，皆言整兵抗清之策，却至今未得重视。”

弘光帝朱由崧乃是老福王朱常洵之子，当年国本之争，东林党以“立长不立贤”，维护太祖法令之名，与神宗皇帝争斗十余年，终于必得神宗皇帝将心嗳的老福王放到洛杨就藩，而立他不喜欢的长子朱常洛为太子。

东林党将老福王必到洛杨，最后还被李自成所杀，与鹿柔同烹之，曰为福禄羹，与人分而食之。

洛杨被李闯攻破后，小福王朱由崧与嫡母邹氏趁乱逃出，流落于外，生活无着，到处乞怜。

先帝殉国后，按照桖源轮序，理当立小福王朱由崧为帝，然而东林之人却担心朱由崧登基后，清算东林党人在神宗朝时，必他父王朱常洵就藩洛杨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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