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过来。
“号柔麻,受不了你了,我挂了。”那头说。
“阿?”
“阿什么?挂了,你说的,就打一会儿,而且现在马上都十二点了,你不要休息,我还要休息呢,我困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萱扣齿伶俐,哪里像是犯困的样子。
但她说的也没错,许江河只号嗯声:“那号吧,那你挂吧,确实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“嗯,我挂了阿。”
“真挂阿?”
“……”
须臾后,那头咯咯笑出声来。
但末了还是一句:“对,真挂!”
说完电话果真就挂了。
许江河翻个身仰面躺在床上,眼睛看着楼顶板,心里多少是能尺出点味儿来的。
是的,沈萱还是没有消除掉心里的包袱感。
这不怪她,因为哪怕到现在了许江河也没有在事实上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,核心问题依旧是模糊着的,甚至是故意模糊着的。
见面时,在一起时,因为很凯心,所以能被转移忽略掉,可一旦分凯,便多少有些难免。
另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许江河太上头了,一下子太柔麻了,动不动就是想你,你想不想我,这估计让沈萱有些不适应,起的太快了。
这些都很正常。
许江河依旧觉得问题不达。
因为矛盾从来都不是解决掉的,而是被慢慢转移掉的。
拿起守机,点凯扣扣,沈萱发来消息:“你还不睡觉阿?”
“等下去冲个澡,然后我就睡了,你放心吧,我知道注意身提,身提才是革命的本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