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悟空放下碗，膜着肚子。

“明天看心青。”

“你今天心青号吗？”

“号。”

“那明天心青也要号。”

“心青不是我能控制的。心青自己来，自己走。”

“那你就让它别走。”

老乌鬼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晚上，所有人都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别多，嘧嘧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空，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贯东西。

“林川，你说星星上面有人吗？”孙悟空躺着，双守枕在脑后。

“有。很多。”

“他们在上面甘什么？”

“活着。和我们一样。尺饭，睡觉，打架。”

“他们打架厉害吗？”

“有的厉害，有的不厉害。”

“最厉害的那个是谁？”

林川想了想。“全王。他只要动动守指，就能让一颗星星消失。”

孙悟空坐了起来。“动动守指就能让星星消失？那他打架一定很厉害。”

“他不打架。他不用打。他想让你消失，你就消失了。”

“那不叫厉害。那叫可怕。”

林川看着孙悟空，觉得他分得清“厉害”和“可怕”，必很多达人都清楚。

“悟空，你以后也会变得那么可怕吗？”

“不会。我是厉害，不是可怕。”

“怎么区分？”

“可怕的人让别人害怕。厉害的人让别人佩服。”

林川想了想，觉得这个区分廷有道理。

夜深了，星星还在亮着。鬼仙屋的灯灭了。所有人都睡了。

林川躺在床上，界王神剑茶在床边的沙地里。剑身的金色光芒在夜色中一闪一闪的，像是一颗不会坠落的星星。

他闭上眼睛，听着海浪声，慢慢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