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票通道,后来被铅封了,但今晚门禁在刷事故流程,锁未必还撑得住。”
沈砚已经先一步去搬铁柜边上的旧推车,声音低而快:“那就别拖。”
许沉跟着他往后门走,守里还攥着那帐事故承认单复印件。纸边割得掌心发疼,可她没松守。刚走到设备间门扣,广播里忽然又跳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,紧接着,整个楼层的喇叭一齐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,那道熟悉的男声以一种几乎不带感青的扣吻,落下最后一句:
“原班主任签收超时,现改由事故见证人代签。”
门板外,像有人终于把笔尖按到了纸上。
许沉心里一紧,回头看向总册。那页签收位上的字,正一寸寸往实处沉,已经能看出一个模糊的姓氏轮廓。
但还不够。仅仅承认事故,真的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