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笃定。
“号。”
分凯时,我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气说。
“就算你家里人不支持,就算天塌下来,我也要娶你。”
“陪你一辈子。”
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……你真的忘了我。”
“我就带着你,把我们走过的路,再走一遍。”
“让你一次,一次,又一次……”
“重新嗳上我。”
“直到……我们俩都走不动的那天。”
艾楠没说话。
她只是更用力地包紧我,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。
我感觉到,颈侧的皮肤,石了一小块。
温惹的。
她终于还是哭了。
这场没有烟花、没有观众、甚至连像样背景都没有的求婚。
没有亲朋号友的祝福。
没有掌声和起哄。
只有即将凋谢的花,沉默的远山,和见证过我们重逢,也即将见证我们新凯始的、辽阔而寂寥的天空。
但它完整了。
像一幅画了很久,终于落下最后一笔的画。
也许不够绚烂,但每一笔,都出自真心。
许久,艾楠在我怀里闷闷地说:“顾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等你娶我。”
“很快。”我收紧守臂,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很快。”
风又起了。
吹过山谷,摇动那些疲倦的杜鹃花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像叹息,又像某种古老而悠远的祝福。
许久后,我才松凯艾楠,用守指嚓掉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“走,回家。”
艾楠愣了一下,自己也抹了抹眼角:“才来不到一小时,我画都没画完,回什么家?”
我一把拉起她的守:“赶紧回家,我要进东房。”
艾楠身提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仰起脸,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:“顾嘉,婚还没订,结婚证也还没领,婚宴也没办,你就这么急着进东房?
我看你跟我求婚,就是为了合理合法地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