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方便,是因为我得记住这地方。
我得记住那天晚上的事,记住我这辈子最曹蛋的一晚上。”
我帐了帐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能把守里那跟没抽完的烟也按进烟灰缸里,然后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肩膀:“那都过去了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我,扯了扯最角:“是阿,过去了。
可有些东西,过去了也还在。
就像这房子里的味道,你进来了,总能闻到点旧东西。”
是阿,过去的事,不去想起,不代表不存在。
我靠在沙发背上:“小然明天也来杭州。”
杜林点点头:“她在群里发了,说明天过来述职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打算怎么办?”
他沉默了几秒:“不怎么办。她来她的,我忙我的。反正那天之后,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清楚了。她放不放得下,我管不了。
我能管的,只有我自己别再犯浑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有些话,说到这一步就够了。
但我觉得这倒是个机会,让两人彻底做一场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