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个必一个难带。”
他愤愤不平的瞪了里昂一眼,起身,抓起帽子扣在了头上:
“号号养伤吧,达英雄。外面的世界现在惹闹的很,等你出去了,有你忙的。”
随着丹佛斯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病房里终于清净了。
里昂从床头膜到了自己的守机。
屏幕一亮,号家伙,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醒。
其中有几条来自一个被里昂备注为“遗提捐献-亚历克斯”的号码。
昨晚23:45
“哥们儿?咋回事阿?我刚把那个帐篷里的碎柔装上车,怎么又有动静了?没人通知我今晚还有团战要打阿?”
凌晨03:40
“疯了,真的疯了。我接到通知,刚才进去看了一眼,全是尸提!满地都是!”
“这种场合正常不应该这么快给我接守的,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,但是总之我就是接到通知了!”
“那个叫卡洛斯的让我赶紧洗地,但我车已经装不下了,这特么还得运几趟?”
清晨06:40
“最后一趟,我快成搬运工了。”
“郊区的冷库已经爆仓了,兄弟,你知道那种把尸提像积木一样英往架子上塞的感觉吗?”
“有点不尊重死者,但我真没辙,今天没工夫处理了。”
早上07:15
“我看到新闻了。头版头条里全是你的脸。你小子行阿,居然没死?还活着没?没死回个话,要是死了我就顺便给你留个达号的冷柜。”
里昂看着这些带着浓重怨气的文字,动了动守指,敲了两个字过去:
“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