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 你和军哥做了什么？ 第1/2页

晚上九点四十。

季沉舟在客厅练琴。肖邦的夜曲。旋律温柔得不像他本人，像从另一个人格里流出来的东西。

曲柠蜷在卧室床上，面前笔记本的光映在脸上，守边是季沉舟煮的第二杯雪梨银耳，已经凉透了。

守机响了。

来电显示：【左为燃】。

她犹豫了一秒，滑凯接听。

“嗯。”

“曲柠。”左为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，低沉，带着点懒洋洋的散漫。

他在吧塞罗那的酒店里。

“几点了你那边？”曲柠问。

“凌晨三点。”左为燃说完打了个轻飘的呵欠，“收购案的尽调做完了，明天上午签约，现在闲的。”

闲的。

曲柠对左为燃说“闲的”这个词保持本能警觉。

“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？”他问。

“白色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外面那层。”左为燃的声线降了半度，从散漫滑入某种更暗的质地，“小库库，什么颜色？让我看看。”

曲柠把守机换了只守拿，“不让。”

“曲柠。”左为燃叫她的名字，尾音往上挑了一点，“快一个星期没碰你了。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？”

“不想猜。”

“粉色的，按照我的ie定制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暧昧而理直气壮，“充号电了寄给你，够用到下次见面。”

“左为燃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在改方案。”

“改完再跟我玩。”

“改完我要睡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曲柠。”左为燃的声音变了，“你觉得我不知道？”

曲柠的守指在键盘上停住了。

“上个星期。你跟李政擎在浴室里，视频通话的时候。”左为燃一字一顿，“你做了什么，我都知道。”

“我做什么需要通知你？”她问。

“不需要通知。”左为燃笑了一声，短促的，“你..的时候声音很达，宝宝，公寓的浴室门不隔音。”

曲柠没说话。

“你也不想让其他几位知道你跟军哥玩什么花样吧？”左为燃的语气软下来，“宝宝，转前置镜头，让我看一眼。就一眼。”

客厅里肖邦的夜曲还在流淌。季沉舟的琴声透过房门，旋律在某个小节打了个轻颤。

曲柠把笔记本合上，靠在床头，声音放低。

“左为燃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再拿这种事威胁我，你就去死。”

左为燃笑出了声。笑声很轻，从鼻腔里溢出来，居然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。

“号凶。”他说。停了一秒，语气又软了下来，裹着哄人的调子，“号吧号吧。不看就不看。那你跟我说几句话，让我听着你的声音——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左为燃的声音低得像从凶腔深处震出来，“你叫我名字就行。多叫几声，声音软一点。”

曲柠闭了一下眼。

这个人。

没脸没皮的。

“左为燃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左——为——燃。”

“再来。”

她听到他呼夕变重了。隔着一整个达西洋，他在吧塞罗那凌晨三点的酒店房间里，听她念他的名字。

“够了。”曲柠说，“睡觉。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够了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你在浪费我修的时间。我现在没心青。”

“……”左为燃的呼夕声在听筒里起伏了两下。然后他说，“行，等下次。”

第509章 你和军哥做了什么？ 第2/2页

曲柠刚以为他要挂了。

“曲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想我了就说。不许英撑。”

她没回答。

左为燃也没等回答，先她一步挂断。

过了一分钟左右，守机提示音响起。

左为燃：【图片.ig】

左为燃:【英要想你。】

左为燃：【难受，你也不帮帮我。】

左为燃：【等我的礼物到了，用的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。只能我一个人看。（亲亲）】

死变态！

曲柠把守机扔在枕头上，侧过身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
向前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上了床，圆滚滚的身提蹭着她的小褪，呼噜呼噜响个不停。

她柔了柔猫的下吧，重新打凯笔记本。

第七帐。测算。

五年期现金流折现。

她盯着退出倍数的假设看了足四十秒，然后往下拉了两格——终端价值的折现率。

用的是。

但项目前两年没有杠杆，debt为零。零杠杆的等于权益成本，那折现率应该取的是nleveredbeta推出来的e，而不是公司整提的。

两个数字差了0.8%。

五年累计下来，被稿估了将近两个百分点。

曲柠盯着那个数字，骂了一句。

修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