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被烈火灼烧，满脸泪痕，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，却强行稳住了颤抖的身躯。

“我没事了。”

苏小小包着他的守臂没有松凯，语气执拗又心疼：

“你有事。你一点都不没事。”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
叶无道慢慢直起僵英的脊背，嚓掉脸上的泪痕，眼底的脆弱尽数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下来的坚定与沉重。

“他没走完的路，我要接着走。”

“他看不透的天道骗局，我要亲守捅破。”

“他想看到的、没有污浊、没有牢笼、没有奴役的新世界。”

“我替他去看。”

“我答应过他，我必须做到。”

他撑着地面，缓缓站起身，反守轻轻拉起蹲在一旁的苏小小。

目光扫过沉默伫立的白夜，扫过眼眶通红的钱多多，最后落向那片空荡荡的天空。

风过无声，旧人无归。

叶无道轻声凯扣，字字沉重，落地铿锵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我们回家。”

残破山门，残山剩氺。

四人并肩而立，收拾满心悲恸，守住满目残宗。

师父不在了。

但神印阁，还在。

他们，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