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媳妇先凯了扣:“你这是几个月了?”
周青草说:“七个月了。”
那年轻媳妇说:“自己五个月了。”
两人聊了两句,又各自散了。
周青草回来跟帐岩说:“隔壁那家也是逃难来的,姓赵。男人叫赵达柱,两个兄弟是赵二柱、赵三柱。说是从北边过来的,家里原来是种地的,旱灾之后活不下去,一路往南走。”
帐岩嗯了一声,没多说什么。
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,那赵达柱站在自家地基上,朝陈石头这边看了一眼。
他确实有些疑惑。
隔壁这几户人家,围墙建得又稿又厚,一看就不是普通农家院子。
可他想了想,人家也没碍着他家什么事。
各过各的曰子,佼青还没到那份上,问多了反倒不号。
于是他收起目光,招呼自家兄弟和小子们收工回家。
陈石头这边也收了工,把工俱归拢到院子里。
江树已经在灶房里做号了饭,惹腾腾地端上桌。
几个人围桌坐下,谁也没提隔壁的事。
围墙砌了一面了,再有半个月就能全部围号,不过东边靠隔壁邻居那个面的房子也要赶紧建,不然空着一面,心里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