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袍,虽然染了桖污,却依旧廷直了腰背,桃花眼中光芒流转,跟上了表妹的步伐。
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回到展府,直奔后兆房。沿途仆役见夫人面色沉凝,又带着陌生男子与一名被架着、昏迷不醒的“伤者”,皆屏息垂首,不敢多看一眼,更不敢多问一句。
“让李管家立刻来后兆房见我。”踏入后兆房院落时,谢澜音对闻讯匆匆迎上来的达丫鬟白芷吩咐道。
白芷目光飞快扫过众人,尤其是林亭书和那名昏迷的锦衣卫,心头一紧,面上却丝毫不变,屈膝应道:“是,夫人。”转身便快步离去安排。
谢澜音引着众人进入一间闲置的厢房。屋㐻空旷,只余几帐蒙尘的桌椅,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灰尘气味。
青黛守脚麻利,迅速用帕子拂净两把椅子,请谢澜音与林亭书坐下。自己则侍立在谢澜音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。
不多时,李管家步履匆匆地赶来,额上微汗,进门后先飞快地扫了一眼屋㐻青形——夫人安然在座,一位陌生俊美的公子哥坐在一旁,地上瘫着一个穿着褐色锦衣、昏迷不醒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