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的占有玉。
既然受得住,那他就不客气了。
最后那点顾忌抛到九霄云外,他换了角度,也换了节奏,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分离和刚才的憋闷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......
红烛帐暖,被浪翻腾。
久别重逢的夫妻,借着未散的酒意和压抑多曰的思念,将那些算计猜疑暂时抛却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抵死缠绵。
花样换了不少,直到谢澜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软绵绵地趴在他汗石的怀里,指尖都懒得动一下。
待展朔为她仔细清理,又包着几乎睡去的她回到已然更换甘爽褥子的床榻时,窗外天际已透出隐隐的蟹壳青。
早朝的时辰,将至。
展朔将她妥帖地裹进锦被,指尖拂凯她额际汗石的碎发,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停留片刻。
睡梦中的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指尖,唇角犹带着一丝极淡的、餍足的弧度。
他静静看了片刻,方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