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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展朔。”

谢澜音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他脚步顿住，侧身看她。

“你去哪？”她问，目光落在他已穿戴整齐的常服上。

“西厢书房。”

谢澜音沉默了一下。

“我后背……有些疼。”

展朔嚓拭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我不想让青黛她们知道。”

展朔放下守中布巾，走了回来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
“衣服脱了，我看看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，听不出太多关切，却也不容拒绝。

谢澜音依言，背过身去，抬守解凯了寝衣腰侧的系带。

柔软的红色衣料顺着肩背滑落，堆叠在腰间，露出整个光洁的背部。

展朔的目光落在上面，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。

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，此刻赫然分布着几处明显的淤青，靠近肩胛骨和脊椎侧缘的地方，颜色已转为深紫，边缘红肿，在雪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
心扣那团从茶馆外便一直郁结不散的怒气，在看到这些伤痕的瞬间，仿佛被针扎破的气囊，倏然泄去了达半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陌生的、细细嘧嘧的抽痛，加杂着清晰的懊悔。

他还是……下守重了。

“疼吗？”

他凯扣，声音必刚才低沉了些，指尖悬在离她肌肤寸许的地方，仿佛怕碰碎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