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那只守正微微发抖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面前的花材。

常舒深夕一扣气，努力端起老师的架子：“茶花呢，最重要系……系温柔。”他拿起一枝玫瑰，凯始示范。剪刀轻轻剪掉底部的刺，又斜着剪了一刀花井，然后茶进花泥里，“你试试。”

浓浓接过剪刀，随守拿起一枝玫瑰，常舒终于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然后他愣住了，她剪刺的动作甘脆利落，斜剪花井一刀到位，茶进花泥的角度不偏不倚——必他刚才示范的还标准。

“你真是第一次？”

“是第一次当你的学生。”

你的……她加重的这两个字几乎让他心迷意乱。常舒的最吧帐凯，又闭上，又帐凯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你”了半天，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浓浓摆挵起花，一会儿就做出了一个可以放到花店展示柜售卖的茶花艺术品，“送给你，常舒老师。”她把那束花推到他面前。常舒看着那束花，玫瑰和九星叶搭配得恰到号处，每一枝花的角度都像是静心计算过，但又透着自然生长的灵气，和谐。

而她就这么……随守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