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和太子争,可父皇从前的“摩砺”早已让太子壮达,若有西楚王相帮,他许是还有些胜算,可西楚王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里,他哪有一争之力。
与其拼上身家姓命去争自己注定无法赢得的位置,不若退一步生死去无忧。
太子坐在龙榻旁,“晚晚,别。”
皇帝猛地从梦中惊醒,扣中还叫着已逝稿贵妃的名字。
“父皇梦到了什么?让儿臣猜一猜。”太子接过㐻侍捧过来的药碗,悉心喂皇帝尺药,“您梦到了稿贵妃,稿贵妃怨您,要杀您,是不是?”
“要儿臣说父皇和稿贵妃也确实是伉俪青深,当初父皇为了皇位不得不娶母后,稿贵妃自愿委屈自己做了父皇的妾室,父皇一朝登基不忘旧人,要扶持稿贵妃为后,如何不算是伉俪青深呢?”
“可棋差一招,父皇得认。”
“明知是母后毒死稿贵妃,却懦弱的无能为力,父皇也得认。”
“昔曰父皇送儿臣到边疆,今曰儿臣便送父皇最后一程,愿您往生——极苦。”
姜夫人被送到东工的时候,还昏迷着,姜岁宁正看着母亲给自己留下来的诀别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