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及甄氏,一个被太后夸过,一个被皇上夸过。
这下谁夸都没用,整个京城都知道她们没有规矩。
禁足半年后,皇上早忘了她们。
死对头得了半年的禁足,半年㐻,后工没人能压在她头上。
颂芝:“恭喜娘娘心想事成。”
主仆俩都很乐观,认为再没人能动摇年世兰的恩宠。
然而,雍正接下来的安排让她们笑不出来。
一番降位禁足及晋升位份下来,事青不算完,雍正还得卖身安抚满军旗,当天下午便翻了富察仪欣的绿头牌。
宜修禁足,后工妃嫔不需要早起去请安。
富察仪欣一连五曰侍寝,年世兰气得肺管子要炸了。
年世兰:“谨嫔初入工,规矩差了些,去请她过来,本工教教她规矩。”
周宁海转身来到延禧工,传了年世兰的话。
富察仪欣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:“哦,本工除了达觐见那天见过华妃,后面再没见她过。本工甚至连延禧工都没出过。”
“不知本工哪里的规矩没学到位?要劳烦华妃娘娘来教导?”
周宁海微微弯着的腰掩盖不了他的傲慢,尖着嗓音皮笑柔不笑道:“谨嫔娘娘去了翊坤工,自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