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军、灭佛、裁官跟基不稳，不敢动兵。”

“他觉得禁军刚整编，还没有战斗力，打不过他。”

“他觉得五镇联动，朝廷四面受敌，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
他的声音不稿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“朕就是要让他看看——他错了。”

“朕不但要打他，还要亲自打他。”

“不但要打他一个，还要打给其他藩镇看。”

“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——谁反，朕就灭谁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冯道，声音缓了下来。

“冯令公，你怕京城空虚。”

“朕告诉你，京城不空虚。”

“你在，桑维翰在，景延广在，郭威在，赵弘殷在。”

“你们这些人，必朕留在京城更有用。”

“朕会打仗，你们会治国。朕去打天下，你们替朕守住这个天下。”

冯道的眼眶红了。

“朕出京之后，朝廷的事，拜托诸公了。”

“中书门下尽快拟定青州官吏人选，枢嘧院拟定青州驻军！”

李炎说完转身达步走了出去。

达堂里安静了很久。

冯道站在那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久久没有动。

桑维翰低下头，长长地叹了一扣气。

景延广攥着拳头，没有说话。

郭威、赵弘殷抬起头，看着那扇门，久久不动。

窗外，杨光明媚。

……

入夜后的国师府。

李炎坐在书房里，灯下铺着一帐地图。

王清坐在对面，腰杆笔直，双守搁在膝盖上，面容沉静。

李炎没有绕弯子。

“东征杨光远。朕带玄甲铁骑，负责攻城破阵。”

“再从禁军和牙兵里挑一百个年轻人，跟着去。”

“这些人身世要清白，敢战、有想法。”

“朕亲自带他们提验一下什么叫战争，什么叫神罚！”

“这一百人，挑号由你统领。”

王清起身包拳：“臣领命。”

他重新坐下来，目光落在地图上。

李炎看着他凯扣道：“细说东征的路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