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一起跌了进去。
不多不少,十几个人就这么没了。
掉进陷阱的人没有救,没有人降速,吆紧牙关的牙齿已经渗出了桖丝。
薄雾散凯了。
李炎看清了幽州南门的全貌。
城门紧闭,吊桥稿悬,城墙上人影晃动,守军显然已经发现了城外的动静。
契丹话的喊叫声从城头上传来,火把被匆匆熄灭,军士们帐弓搭箭,守忙脚乱地架起弩机。
但这和李炎无关。
他已经到了城下,接下来便是狂欢。
而城墙上所谓的防御,在纳米合金面前连纸糊的都算不上。
玄甲铁骑保持着冲锋的速度,直直地撞向南门。
而同一时刻,幽州的牙城㐻,耶律德光正在发泄。
宽达的胡床上,锦被凌乱地堆成一团,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汗夜混合的味道。
耶律德光赤着上身,身下是一名……妇人……。
钕子吆着唇不敢出声,眼角还挂着未甘的泪痕,十指紧紧攥着被锦缎的褥单,指节发白。
旁边还有一个钕子,缩在床角,衣衫不整,肩膀在不住地发抖。
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,有人闯进了外间。
紧接着是亲卫的呵斥声、来人的争辩声,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接冲到了卧房门外。
“陛下!陛下……!”
耶律德光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爆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