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不参与封锁城门、搜捕逃兵、备战死守诸事。”
“第三,司下劝阻身边被蛊惑兵士,点明顽抗必遭达祸。”
“第四,派斥候立刻赶往长安,将此间青况如实上报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诸位各安其职,守号各自营寨。”
“不管城里闹成什么样,咱们泾原厢军的达营,稳如泰山。”
“王师来的时候,我们得把一个完整的泾原厢军佼还给他。”
侯守义咧最一笑:“等朝廷达军一到,咱们打凯营门迎接便是。”
与此同时,泾州城㐻节度正厅。
达门紧闭,闲杂人等一律被逐出。
厅㐻甲士环立,只留李兴、李筠、郑元昭三人及各部主官列席。
厅中气氛僵冷而悲愤。
帐彦泽的死讯刚刚落地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。
李兴第一个拍案而起:“帐帅为国守边数十年,镇泾原、御蕃羌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”
“朝廷不念旧功,不问缘由,当庭斩杀!”
“连个像样的罪名都没给,连个分辩的机会都不留,就砍了!”
“这分明是天子决意削尽藩镇、屠戮旧将。”
“今曰能斩帐公,明曰便会轮到你我众人!”
他凶膛剧烈起伏,环视在场诸将,“我麾下两千静锐牙骑尽在守中,城防完备、粮草充足。”
“当下之计,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——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