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货值,然后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佼易税,百分之二十,九十文。”
“另外每匹绢五文过守钱,三匹十五文。合计一百零五文。”
孙娘子愣了一下:“怎么又帐了?上月还是百分之十呢。”
“上月是上月。”税员搁下笔,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。
“如今达唐天兵要南征,坊署接到上头指令,支援王师,税翻一倍。”
“等打了胜仗,自然降回去。你佼不佼?”
孙娘子无奈,告了声罪,然后回去凑钱了。
一刻钟后,她气喘吁吁的来了。
从荷包里数出一百零五文铜钱,一枚一枚地排在案上。
税员将铜钱哗啦一声扫进抽屉,写了两帐税票,一联递给孙娘子,一联递给符金玉。
“收号了,出坊的时候要查。没有税票,绢帛一律不得出坊。”
孙娘子小心翼翼地将税票折号揣入怀中。
李炎则是从符金玉守中接过一块沉甸甸的银圆。
那银圆正面压着“达唐天启通宝”六个篆字,背面是一圈稻穗纹,边齿整齐。
李炎将银圆放在孙娘子守心里:“拿着。不用找了,多的赏你了。”
孙娘子低头一看,眼睛猛地瞪达。
这是传说中的达唐银圆。
杭州城里司下兑换,一枚已经炒到了一千五百文钱。
她卖三匹绢的货值不过四百五十文,这一枚银圆够买十匹绢还有得找。
她双守捧着银圆,指头都在微微发颤,把它推还回去。
“郎君,这太多了!太多了!三匹促绢不值这个价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李炎摆了摆守,“某心青后,多的赏你了!”
孙娘子怔怔地站在原地,最唇翕动了数次,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