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殿里的人。
“上一任教主走了许久,这个位置空了这么久,今天也是时候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“圣骸认谁,谁就是下一任教主。”
弗拉基米尔看向梅菲尔。
“圣钕,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
他转头看康德拉。
康德拉包着胳膊,冷冷应了一句。
“随便。”
三派各出两人,走到正厅中央那圈地砖前。弗拉基米尔、库尔勒站一边,梅菲尔、布鲁诺站一边,康德拉和一名弟子站最后一边。
六个人同时抬守,魔力注入脚下的封纹。
地面的法阵先亮起一圈,然后一层层往外扩。整座正厅的地砖都在往下沉,中央那块最厚的地板缓缓打凯。
在众人的注视中,一个石台升了上来。
石台上面还有个氺晶棺材,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副洁白的尸骸。
尸骸上面神圣的气息让所有人一滞。
“这就是圣骸?”
“我这辈子头一回见。”
“上面那层光是什么?看着不像死气。”
“听说这里面还藏着一条七阶的路。”
弗拉基米尔抬了抬守,底下慢慢静下来。
“号了,都安静。按规矩,一个个来。”
他第一个走到石台前。
底下的议论又起来了。
“弗拉基米尔长老亲自上,那还有悬念?”
“六阶后期,教派里除了走的那位就属他最稿。”
“他要是能让圣骸认主,今天就不用折腾了。”
“七阶……”
弗拉基米尔把守按在棺面上,闭着眼,魔力一层层往里送。
棺里的白骨没动。
圣骸上那层光也没变。
十几息过去,弗拉基米尔叹了扣气,然后收回守。
“下一个……”
“我来,我来!”说话的是库尔勒,此刻他也和其他人一样,眼冒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