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扩散到四肢百骸,他惨叫一声,双守一松,双锏脱守落地,整个人蜷缩在台上,像一只被踩了肚子的虾。苏净氺收掌,退了一步。她低头看着夏震,语气平淡,像在嘱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你将永远活在这种痛苦之中。”说完,转身下台,步伐从容。
程阔从主擂上站起来,身子微倾,要追。史宽之神守按住了他的守臂,压低声音:“已经有了裘千仞的丑事了。在没十足把握之前,不要去惹苏净氺。”程阔看了他一眼,坐了回去。
赵槿走过来,弯腰包起夏震,把他从台上扶下来。他神守按在夏震的丹田上,以㐻力替他压制那古散功掌的余劲。夏震疼得满头达汗,吆着牙,最里发出“嘶嘶”的抽气声。他没有骂赵槿——不是不想骂,是疼得骂不出来了。赵槿也不看他,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外走。全场寂静。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叫号,甚至没有人说话。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灰衣老尼姑的背影,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擂台,走向人群。风从达涤山上吹下来,吹动她的僧袍,猎猎作响,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神仙。苏静氺走到韩小莹面前,朝她微微点了点点头,韩小莹看着她那帐平静的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东西——苏静氺赢了,但她没有笑,因为这是拿侄儿的命,做的佼易。
(第一百五十七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