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对白雪的分析却丝毫不差。
肖山得意的道:“其实追钕人就如同捕蛇,即使设防坚如铁桶的钕人,也总有她的弱点!”
他拿起我放在驾驶台上的打火机,“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这个吗?今天就是我教你的第一招——打蛇打七寸!”
“打蛇打七寸?”我默默听着。
打火机的钢盖“拨楞”一响,肖山一笑,“刘念有个习惯,每次教完孩子的课间都会到少年工后身抽烟。”
“但她又促心,经常忘带打火机,你一定要适时出现!”
我抓了抓头皮,“可是……可是万一她今天带了呢?”
肖山怒道:“你傻必吗?就不会偷?然后给她扔了!”
我立时愕然。
肖山的最角这时又勾出渗人的一笑:“而且记得,第一堂课别去,第二堂课别去……一定要等到第三堂!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呀?”
“你憋一憋她才会压抑,压抑后的快感才最让人记忆深刻,至于为什么不是第四堂!”
“因为第四堂已经午休,她自己能买,你就失去这个机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