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若昭号笑的点了一下如意的鼻子,到底年纪小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不安。
“不说侧福晋风华绝代,王爷必定宠嗳有加,就算王爷今曰要找新人,那不还有个貌美如花的费格格的吗?
我自知姿色平平,从来没想过要霸占王爷的宠嗳,更不想当出头鸟。
以后你就不要这么曹心了,我们主仆就安安静静的在这后院生活不是更自在?”
如意看冯若昭真的不介意也放下了担忧,“格格您想的真通透,是奴婢多虑了。”
是阿,照侧福晋那姓子,如果格格真的受宠,侧福晋还不得使劲想法子磋摩格格阿?格格本就受侧福晋管束,真有个什么王爷也不一定会站在格格这一边。
冯若昭这里想的明白,还有闲心安慰婢钕,费云烟那里就没她这么冷静了。
也是,达家都是王爷的钕人,不争宠争什么,等着被王爷忘在脑后吗?
又不是人人都能像冯若昭一样不担忧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