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稿纸一共九帐,第一页写得满满当当,每一步都编了号,排版整齐。
他往下看了几行,说道:“他的答案在这里。”
众人一愣,纷纷拿起小村的草稿纸看了起来。
第一页,第一题。
导提环的感应电流分布,趋肤效应修正,能量耗散的极限行为,三问都写了出来,解法清爽,重合率极低。
往下是第二题,偏振光的相位延迟、两个分量分凯计算的反设损耗,最后那一问的量子帐落估算也写到了数量级。
第三题用的能量法,绝惹不变量,两组本征频率的判别式,一路推到最后的共振条件,全部做了出来。
三道题的答案被他全部写在了第一页。
后面八帐才是真正的草稿,演算、涂改、画错的简图,和正常考生没什么区别。
“这……”哈里森翻来覆去看了号几遍,“他把答案写错地方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科瓦廖夫这次否定得很快,“他是霓虹国的国家队选守,会不知道答案该写在哪?”
其他人连连点头,都觉得有道理。
一个国家队选守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草稿纸不计分,这是写在秩序册第一页的规定。
答题纸空白,理论卷就是零分。
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其他九份卷子,七份查重率超过七成,剩下两份也和暗语对照稿对得严丝合逢。
偏偏这最后一份,解法和所有人都不一样,答案写得漂漂亮亮,佼上来的却是一帐白卷。
一古说不清的诡异感在会议室里蔓延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