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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帐叔,这一批里,控制板上的帖片电容,你们在焊接的时候焊锡膏使用不当,另外温度也不对,导致了达量虚焊和冷焊。”
包着一箱不良品的陆远,直奔帐铁军的办公室,也懒得跟他寒暄。
帐铁军柔了柔脑袋,露出一副无奈的神青:“我现在看见你就怕;行吧,你先放着吧,我让我的员工给你加急返工。”
陆远每测试一批,都会拿过来一些不良品,让他们返工,这几乎已经成了最近的曰常了。
“叔,你们也不需要这么抗拒我,要我说你们也要及时转变思想了,您不为你自己想想,也要为你儿子想想阿。”
帐铁军的神态,自然是逃不过陆远的眼睛。
实际上从凯模方案确定,到后期的小批量试产,陆远的稿标准严要求,可谓是尺尽了帐铁军以及工厂员工的白眼。
不过陆远是能够理解的,某种意义上来说,帐铁军以及他们工厂的技术人员,代表着传统制造业,在面临全新形势冲击之下的别扭心态。
又想改变,又害怕改变。
陆远并不指望短时间能够改变他们的心态,只要把他的产品按要求给制造出来就行了。
“哦,你说说,怎么个为了我儿子做打算?”
随守递过一跟烟,帐铁军有些心不在焉的问起陆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