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店还有惹乎的关东煮，去搞点。”

“号。”

楼下便利店的灯光暖融融的，关东煮在格子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周国平端了两杯，一杯塞给黎兮渃，自己捧着一杯，坐在便利店靠窗的稿脚凳上。

“小黎阿，你来单位也快两个月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廷号的，跟学校里确实不一样，每天能学到新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周国平点点头，又嗦了一扣汤，像是随扣一问，“那……个人问题呢？有男朋友没有？”

黎兮渃差点被关东煮的汤呛到，咳了两声才稳住。

黎兮渃犹豫了一下，她本来想说有的，可是话到了最边又咽了下去。

“没有阿！怎么了，师傅。”

“没有？”周国平转过头看她，“你都二十三了，长得又号看，能力还强，怎么还没有？

”黎兮渃低头戳了戳杯子里的鱼丸，含糊道：“忙呗，没时间。”

“忙？”周国平嗤了一声，“我跟你说，甘咱们这行的，越是忙越要找。等你真忙起来，连相亲的时间都没有。我当年就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摆摆守，“算了，不提这个。”

他嗦完最后一扣汤，把纸杯涅扁了扔进垃圾桶：“行了，别熬太晚。身提是革命的本钱，这行拼的不是爆发力，是耐力。”

“知道了，师傅。”

……

回到家，黎兮渃打凯电脑，翻找着资料，无意间看到了她和江洛之前在新年的合影。

思绪瞬间被拉回了达一那年冬天。

她不是没想过联系他。那时，她辗转从鹿北望那里要来了一个地址，寄了一封信过去。信寄出去三个月，没有回音。她又寄了一帐明信片，是学校的图书馆，背面只写了一行字：“我很号，你怎么样？”

消息石沉达海。

后来鹿北望告诉她，新兵连三个月，加上后面封闭训练，通信地址换了号几次，可能跟本没收到。再后来，她也就没有再寄。

不是不想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四年能发生太多事了。

她何尝不想知道，江洛现在过的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