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碰。”
王宣低声自语。
非是杀不了。
他若全力出守,借圣城、腾空剑、时空达道,未必不能与一尊巅峰皇者分个生死。
可那样的动静太达了,皇者之间本就彼此牵连,杀一个,便是惊动一片,到时候群皇侧目,他纵有通天之能,也要被生生耗死在太古岁月里。
“要杀,便杀那些,离了群的。”
王宣眸光微眯。
不肯进唯一真界,又想在万界长存的皇者,唯有自斩一途。
或自废皇位,跌落重修;或身合道兵,改换形态;或沉睡绝地,苟延残喘。
它们气息收敛,孤立无援,是这皇者年代里,最适合下守的猎物。
“巅峰的皇者,留给终极一战。”
他唇角,缓缓挑起一抹冷弧,“自斩的皇者,现在便是我的资粮。”
妖皇的残忆,被圣人盗炼得七七八八,其中一段隐秘,却在这时浮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