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治梗着脖子强道:“......没有手足无措。”
说完他又低下头,困惑、茫然、懵懂、雀跃的神色在青涩稚嫩的脸庞上交替浮现。
“我只是觉得心情有点奇怪。”
人生十四年,他也不是没有得到过感谢的话语,但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。
太宰治很难说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。胸膛痒痒的。
他抬手按住心口的位置。
胸腔里仿佛有一株绿芽破出种壳,正奋力向上挣破土壤。
忽然一只温暖又粗糙的大手盖在他头顶上轻轻压了压,太宰治从动作中感受到了安抚的意味。
左上方传来一声轻笑,温柔得好像春风吹拂草叶,“这样啊,那你可要好好记住这种心情。”
太宰治总觉得自己被坂田银时好好揶揄了一通,他自认脸皮刀枪不入,但这会儿也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羞耻。
“......我要离你远一点。”太宰治把脑袋一缩,跑开三步远,“跟阿银待太近的话,要被传染大叔味了!”
坂田银时被埋汰了一通也不在意,懒懒道:“等你到了阿银这个年纪也会变成大叔的。”
在他们慢悠悠游走街头时,港口的集装箱前,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