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、青草、树叶、橄榄与蝴蝶翅膀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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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伦声音缓慢的说道，像是在念诵诗歌。</p>

“在暗室熬制一整夜，并在黎明前，让纯洁的处女赤身果体手捧酒杯，将那药剂暴露在第一缕阳光下。”</p>

格蕾斯说道，年轻的姑娘红唇微启，说出了最后的步骤：</p>

“脱下我们的衣服，我们背对背，让魔女将我们的头发编织在一起。长发的滤网，过滤魔药的残渣。而魔药的原浆，还需要最后的酿造。希望您不要介意，酿造的过程......嗯......您是否听说过，在远古的时代，女性祭祀......”</p>

格蕾斯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，但停顿后还是讲完了最后的过程：</p>

“古代的女性祭祀，用口腔咀嚼的方式酿造美酒，奖赏给虔诚的英雄。”</p>

“嗯......”</p>

夏德感觉，自己还是不要继续追问她们到底做了什么：</p>

“味道其实很不错。”</p>

他只能这样说，尽量让自己忘记这特殊魔药的酿造方式。</p>

海伦有些羞涩的歪着脑袋靠在自己姐姐的肩膀上，格蕾斯虽然也很害羞，但依然抿着嘴笑着：</p>

“先生，如果您还想要品尝，我们每个月，都能给您提供一些。”</p>

十五六岁的姑娘，眼睛相当漂亮，但夏德却不敢和她对视：</p>

“不用了，不用了，我现在已经好了。”</p>

他决定从这个危险的话题中走出去：</p>

“说起来，你们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？我知道我的病与‘大地本源的扭曲污秽’有关，但为什么是高烧不退？”</p>

格蕾斯轻轻用手梳理着，靠在她肩膀上的海伦的长发：</p>

“虽然过去的记忆，因为力量被封印而缺失和模湖，但这也并非无法找到答桉。先生，还记得前段时间，我们找来了遗物，确定您的血统。”</p>

“是的，我是人类，小米亚有部分‘太阳之子’的血统。”</p>

夏德点点头：</p>

“所以......”</p>

“遗物虽然神奇，但遗物也并非万能的。”</p>

身为遗物的红蝶双子，更有资格说出这种话：</p>

“我们怀疑，那件遗物测定的您的血统不正确。或者说，是部分不准确。”</p>

“我真的有异种血统？”</p>

夏德一下从午饭后的昏昏沉沉中来了精神。</p>

“不能确定，毕竟我们也从未听说，有什么异种可以直接吸收那种等级的扭曲污秽......先生，可以让我们品尝一下您的血吗？就是现在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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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蕾斯提出了请求，夏德当然同意。他本打算用小刀划开手指，但红蝶姑娘们却起身，一人拉起夏德的一只手，然后分别咬破了他的左右手的拇指。</p>

并没有感觉太多的疼痛，而吸吮了夏德血液的姑娘们对视一下，像是想要互相确定答桉：</p>

“我们本身没有鉴别血统的能力，否则前段时间也不会专门为您找来遗物。但那位吸血之神觊觎我们的血肉灵魂时，也的确给了我们她的力量。所以，我们对于血液......姐姐，你说吧。”</p>

海伦和格蕾斯坐回到自己的位置，白裙的姑娘舔了下嘴唇，像是在回味着什么：</p>

“您绝对不是纯种人类。您的血液中有很奇怪的力量，很轻微，几乎无法察觉。如果不是我们，而且那血液由您自愿向我们奉献，任何方式都觉察不出来。那种独特的感受，嗯......像是石头。”</p>

“而且很冷。”</p>

“很柔顺。”</p>

“女性的力量。”</p>

“蕴含着星空的色彩。”</p>

“比我们更加古老。”</p>

她们互相确定着自己的答桉，但依然无法给出结论，夏德的血统到底存在什么问题：</p>

“没关系，这是我首次完全确定自己的这具身体有问题，你们已经帮了大忙了。”</p>

再结合这具身体曾在1853年春季，于高塔顶端坠落，看来过去的故事越来越复杂了。</p>

紧接着，夏德又提到了自己在兰德尔河谷时，与尹露娜一起在下水道碰到的守密人级遗物卖花女。那个提着花篮的小姑娘，最后也索取了自己的血液，作为放走被她“掳走”帮她种花的女孩们的代价，看起来她也知道夏德血液的价值。</p>

“那个卖花的女孩啊。”</p>

同为人形遗物，海伦和格蕾斯自然是知道对方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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