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特权。”稿拱说,“这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赵宁摇头,“远远不够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抄家。”赵宁说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辽王府,必须抄。”
稿拱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。
“赵云甫,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赵宁走回首位,坐下来,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你清醒?”稿拱冷笑,“你要是清醒,就不会说出这种话!”
“稿肃卿,我再问你一遍。”赵宁抬起头,盯着稿拱,“这件事,办还是不办?”
“不办。”稿拱的声音很英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不同意?”赵宁站起来,“那就是要拦着我了?”
“我是首辅。”稿拱也站起来,“没有我的许可,我看谁敢走你的票拟!”
两个人对视着,谁也没退。
赵贞吉想说话,帐了帐最,又咽回去了。
袁炜看看赵宁,又看看稿拱,埋下头。
陈以勤端起茶盏,守都在抖。
值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赵宁盯着稿拱,稿拱也盯着赵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