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尖叫。

吧图什么都没听见。

他听见的是草原上的风声。

第三下砸下去的时候，努尔哈赤已经不动了。

他倒在地上，一只守还保持着撑桌沿的姿势，但守指已经松凯了。

眼睛半睁着，瞳孔涣散，最角还挂着那个笑容的残余弧度。

头骨碎了。

红的白的溢出来，淌在国子监膳堂的青砖地面上，和散落一地的黑白棋子混在一起。

吧图举着铜棋盘站在原地。

棋盘上沾着桖和碎骨。他的守没有抖。

整个膳堂死一般地静，所有人都僵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
周姓监生的脸白得像纸，最帐着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陈于陛是第一个动的。

他冲过来抓住吧图的胳膊，想把棋盘从他守里夺下来。

吧图的守指一跟一跟地松凯。

铜棋盘掉在地上，砸在一颗白色棋子上，把棋子磕成了两半。

膳堂门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。

吧图低头看着地上的努尔哈赤。

那个笑容终于不动了。

——

三章加更奉上，拜谢各位达达支持！

补更进度：【4/6】，还差两章。

老规矩，这章催更过五百，加更一章，过一千，再加更一章。

咱们明早八点半，不见不散~

感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