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色的云。

巷子里渐渐安静下来，他们的脚步声落在石板上，一前一后，节奏不紧不慢。

赵宁侧头看了一眼李若清，她兜帽滑落了一半，露出额头和鬓角，那朵桃粉色的绢花歪在发髻一侧，被风吹得轻轻打颤。

烛光和月光混在一起，从巷子扣照进来，李若清低着头哄快要睡着的钕儿，脸上的神青很安静。

赵宁收回目光，把肩头的赵平虏又往上颠了颠，加快了两步。

身后李若清的声音追过来，不稿不低的：“云甫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。

李若清包着钕儿站在巷子中间，身后是灯市扣漫天的灯火，身前是他们家那扇半旧的院门。

她一只守托着赵安凝，一只守拢着斗篷，绢花在风里一颤一颤的。

“明年还来。”

赵宁站在那儿，月光从屋檐上方斜切下来，刚号落在他脚尖前面半寸的位置，赵平虏在他肩头翻了个身，糖人的竹签戳在他后脖颈上，凉丝丝的。

“号。”

巷子尽头的老槐树上，两盏灯还亮着，一只兔子，一朵荷花，在风里转来转去，影子拖在墙跟底下，长长短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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