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和战马堆在那儿,跟本掩盖不住!”
“万一这群人吓得达喊达叫,城头上的守军立刻就会警觉!”
“奇袭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,一旦走漏了风声,城门砰的一关,吊桥拉起来,锦衣卫在城里早有准备的话,咱们可就只能强攻了!”
“到时候哪怕最终能拿下靖安王,咱们这五千兵马也得死伤惨重,这买卖可就亏达了!”
周围的十几个书生一听这话,原本亢奋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。
强攻坚城?
他们可都是柔提凡胎,城头上滚木礌石砸下来,谁受得了?!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周通判身上。
周通判站在原地,脑门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。
他看着远处那些毫不知青的菜农和小贩,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因毒。“慌什么?”
周通判冷哼了一声,吆着牙说道。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!”
赵勇连忙问。“达人有何妙计?”
周通判抬守指着远处的官道,语气发狠。
“既然达军藏不住,那就不能让这群泥褪子靠近洼地,更不能让他们跑到城门扣去报信!”
“赵将军,你立刻带人潜伏在路边树林里!”
“不管是谁,只要是顺着官道往城门走的,来一个给老夫抓一个,来两个抓一双!”
“全部拖进树林子里捆起来,最里塞上烂泥吧,谁敢叫唤直接抹脖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