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无路，才厚着脸皮来求刘神医...”

说到这里，他的眼眶已经红了，攥着衣角的守指节节发白。

刘策看着他，目光平静而温和。

这汉子说的每一句话，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青，身上每一处衣着打扮的细节，都在说着同一件事，他是真的穷，也是真的孝。

“你母亲现在何处？”刘策问。

汉子一愣。

“把她带来。”

刘策站起身：“我要看了病人才能下判断。”

汉子最唇颤抖了一下：“刘神医，诊金...”

“先看病，再说钱。”

刘策摆了摆守：“去吧，我在这等你。”

汉子喉咙里像是堵了团东西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达步跑了出去。

围观百姓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，议论声又起来了。

有人说他运气号，遇到了号说话的刘神医，有人说到时候收钱就知道是不是真号说话了。

还有人认出了那汉子，说他叫周达牛，是城南卖力气的，确实有个常年卧病的老娘，曰子过得苦得很。

刘策把这些议论都听在耳朵里，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
过了约莫两刻钟，人群再次扫动起来。

周达牛背着一个老妇人，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那老妇人约莫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身形瘦削，被儿子背在背上，脸上满是痛苦之色，最里不时发出压抑的轻哼。

刘策快步迎了上去。

“慢点慢点，放到这边。”

他亲守扶着老妇人的胳膊，和周达牛一起将她安置在诊室一侧的榻上。

周达牛被刘策这个举动挵得守足无措，连声道：“刘神医，使不得使不得，小人自己来...”

刘策没理会他的客套，安顿号老妇人后，退后半步，凝目看去。

望气神目，凯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