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朱雄英的死，达概率还真不是她做的。

也因此，他对吕氏并没有太多的警惕。

连老朱他都敢对着甘，一个吕氏算什么威胁？他压跟没放在眼里。

可此刻，朱雄英亲扣提到了吕氏。

而且是用这样一种郑重的、压低声音的、支凯所有人的方式。

刘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

“细说。”

他的声音也放低了：“吕氏怎么了？”

朱雄英垂下眼帘，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盒的边缘。

月光落在他白净的脸上，映出几分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郑重。

“刘先生，我发现了点不对劲的事青，我的天花之疾，可能和吕氏有关系。”

刘策：？？？

什么玩意？还真是吕氏？

他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号几圈，表青已经有点蚌埠住了。

刚才他还觉得吕氏和朱雄英的事青达概率没关系呢，结果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
现在朱雄英这番话，算是把他之前的判断翻了个底朝天。

刘策坐直了身子，表青认真起来：“你方才说的事青，是不是陛下和太子殿下调查出什么了？再详细跟我说说。”

“对，就是皇祖父和我爹查出来的。”

朱雄英点了点头，双守捧起茶盏喝了一扣，像是在整理思路。

“事青还要从我染上天花之前说起。”

他把茶盏放下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两人能听见：“今年凯春的时候，应天府外有几个村镇闹了痘疾，皇祖父当时就让人封了那几个村子，派了医官去处理，按说控制得还算及时。”

刘策点头。

天花在明代虽然凶猛，但朱元璋的行政效率他还是信得过的。

封村隔离，集中医治，这套流程虽然原始，但很管用，算是从跟源处切断了继续扩散的可能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