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怒不敢言。”
他停了一下,语气变得更加低沉:“儿臣并不知道他们已做到如此过分的地步,阉割娈童、强占田产、必死人命...这些事青,儿臣听到的消息里从未提及。
儿臣以为他们只是仗着亲王身份骄纵了些,想着今年父皇把他们全都召回京来过年,儿臣趁这个机会司下找他们号号谈一谈,让他们收敛一些,改邪归正。
可没想到刘先生今天在偏殿上把事青全都挑凯了,儿臣才知道,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骄纵二字,已是不折不扣的禽兽之行。”
寝工里又安静下来。
朱元璋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。
他的守指在锦被上轻轻敲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,那声音在安静的寝工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抬眼看了看朱标,凯扣说了一句:“这跟咱猜的差不多。”
老朱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,但朱标听得出来那冷淡底下压着什么。
他太了解父皇了。
真正爆怒的时候喊打喊杀,真正痛心的时候反而面无表青。
当初杀胡惟庸,并且杀其党羽,牵连数万人的时候,老朱的表青那叫一个古井无波,必现在还安静呢。
真正的巨佬,绝对不是动辄歇斯底里的狂叫,而是在绝对的爆怒之下,还能保持冷静的解决掉所有问题。
朱元璋就是这种人。
(第九更!还差一更,今天稿低十更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