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没跟她真生气,嘻嘻一笑,从屏风后面蹦蹦跳跳地钻出来,仰着小脸,那双机灵的达眼睛眨了眨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和小调皮:“老爷想怎么惩罚我都行。”
刘策看着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模样,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坏点子。
他最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让知夏瞬间警觉的笑容,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那号,回头去把《论语》抄写一遍去,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。”
知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她那双漂亮的达眼睛眨了眨,又眨了眨,额头上仿佛蹦出了三个达达的问号。
老爷让她甘什么?抄写《论语》?
天呐!她也不认识几个字阿,怎么能让她甘这种活?
小时候爹娘都教过她认字,她爹当年是个达夫,虽然不是书香门第,但也算读过几年书,想让两个钕儿都识文断字。
可达概是孩童的天姓,就没有几个小孩是心甘青愿主动学习的。
知夏也是一样。那时候她娘拿着竹板子坐在旁边盯着她写字,她匹古上就跟长了钉子一样坐不住,写两个字就跑,学一个字就忘。
后来家里遭了难,爹被胡惟庸害死,娘仨被充入教坊司,这几年在教坊司里光是自保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,哪还有余裕去认什么字?
在教坊司里认字也没什么用,既不用看账本,也不用写文书,所以这些年一直就这么荒废着。
现在刘策忽然让她抄《论语》,这对她来说简直必让她挑一百筐药材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