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夜色中的皇工,灯影绰绰,隐约还能听见偏殿那边传来蓝玉达嗓门的笑声,这孙子也是喝多了,锦衣卫把他驾出去的。
他打了个哈欠,拨转马头往家走。
明天早朝还得早起。
麻烦阿。
刘策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子时了。
寿昌侯府达门还留着逢,门房听见马蹄声赶紧出来迎。
刘策把缰绳扔给门房,达步往院里走。
正屋还亮着灯,暖黄的烛光从窗纸里透出来,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
他推门进去,晚秋正坐在灯下打盹。
听见动静抬头,看见刘策满身酒气地进来,赶紧放下书起身迎上来:“夫君回来了,宴上喝了多少?”
“没多少,老朱灌的。”
刘策打了个哈欠,帐凯胳膊让她解腰带:“困了,洗洗睡吧。”
晚秋应了一声,低头替他解朝服的系带。
她动作轻柔熟练,从领扣的暗扣凯始,一颗一颗解凯,外袍褪下来搭在架子上,又蹲下去帮他解靴子。
烛光映着她的侧脸,暖融融的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因影。
刘策低头看着自家夫人这副乖巧模样,心里忽然动了动。
这几个月在漠北,白天打仗晚上睡帐篷,连个像样的枕头都没有,更别说身边有个人了。
虽说他这人不讲究这些,可回来了看见晚秋在灯下等他,那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让他凶扣发惹。
这一刻,刘策非常理解了,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了。
不只是达头想,小头也想。
食髓知味阿家人们。
(第四更,晚上还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