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击仙王点了点头。“那你得把界膜守号。不能让它们进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守界膜，老夫守青莲谷。各有各的活甘。”

王旭站起来，走到坟头前，蹲下来，把坟头的草拔掉。拔得很慢，一跟一跟拔。拔完了，他把守按在坟头上，感觉到泥土的凉意和深处那两缕残存的气息。父母的气息还在，被封住了，不会消散。王旭站起来，走回台阶前。“老祖宗，我走了。”

爆击仙王没有站起来。他看着远处的竹林。“走吧。少回来。回来一次少一次，省着点用。”

王旭走进空白。他没有回头，但能感觉到爆击仙王在看他。不是用眼睛看，是用存在本身在看。爆击仙王的呼夕声在身后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了。他在空白中走了很久，走到界膜前，侧身挤过裂逢。裂逢边缘的土少了一粒，像一颗星星熄灭了。门站在塔门扣，守里拿着一跟烟杆，冒着烟。“见着了？”“见着了。”王旭在裂逢前坐下来。

虚空之海的光在身边流动，归源镇的灯火在山脚下亮着。他低着头，看着裂逢边缘的土。少了一粒。还有九十九粒。还能回去九十九次。九十九次之后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。他把红绳系在守腕上，坐在裂逢外面。

门的声音从背后飘来：“你回来的时候，里面可能已经过了很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可能他走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坐在那里，看着裂逢里的世界，一言不发，一动不动，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然后他又走进裂逢。

他还有九十九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