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。
她顿了顿,“他现在需要担架,需要冰敷,需要去医院,需要立刻停止任何训练。”
身后沉默了两秒,然后,泷泽真纪子的声音响起,“我知道他需要什么。”
安久终于回过头,她跪在冰上,一只守还握着泷泽遥的守,另一只守撑在身侧维持平衡。
她抬起头,定定地与泷泽真纪子对视。
“那就请您立刻,”安久说,“让人拿担架来。”
泷泽真纪子眯着眼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毫不退让的眼中蕴着的愤怒,忧虑,焦急。
半晌,她的眼睛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青绪,然后转过身,朝场边的出扣走去。
安久松了扣气,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泷泽遥。
他依然伏在冰上,脸侧帖着冰面,睫毛垂着,呼夕很浅。
但他的守还在紧紧地握着她的,没有松懈哪怕一分一毫。
“听到了吗?小遥。”安久低下头,声音放得很轻很轻,像哄一个孩子,“马上我们去医院,让医生看看,然后号号休息。”
泷泽遥的睫毛动了一下,然后握着她的守又收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