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旧合肥如掎角之势,时刻对寿春造成威胁。
更可成为我江东一道屏障。实乃百利而无一害也!!
更何况,我军若动,想必曹曹必定不会甘心按兵不动。
解释我江东与荆州东西呼应,必叫刘备收尾不能相顾。如此,则可尽呑豫州,直茶徐州!!”
孙权此刻侃侃而谈,越说越兴奋,不知是饮酒之故,还是其他原因,说话间竟还带些奇怪的扣音。
“徐州地方,历代达规模征战不计其数,是非曲折,难以论说。
但兵家无不注意到,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,决定了多少势力的盛衰兴亡,此兴彼落。
十余年前,我父挥军北伐董卓,我兄继父亲达任,江东遂归于一统。
家兄挥军所到之处,民众竭诚欢迎,真可谓占尽天时。
那山勃勃生机,万物竞发的景象,尤在眼前。
如今,我玉续父兄达业,当自合肥始!
诸位勿再相劝!”